我是鬼市守门人
“……死了，是笑死的！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一个老式砖头手机的听筒里钻出来，把林辞从睡意朦胧中抓了起来。
林辞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毛，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，大脑宕机了足足十秒钟，才反应过来自己接了电话。
“啥？
谁死？
什么玩意儿？
你慢慢说。”
林辞看了一眼窗外。
太阳刚升起来，天色亮得晃眼，楼下早点铺的蒸笼正冒着滚滚白气，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那股甜腻的豆浆味。
他叹了口气。
对这座城市来说，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但对他林辞来说，这是加班！
加班！
加班！
这该死的上班铃声，响得也太早了点。
“我说，陈叔，现在是早上六点零三分，”林辞把手机从耳边拿开，对着话筒有气无力地咆哮，“我这边五点才下班！
五点！
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？
我连做梦都还没来得及开始！”
这黑色的砖头手机是他的“工作专线”，二十西小时待机，专门处理那些“常规手段无法解决”的特殊事件。
它上一次响起，还是在三个月前，一只修炼了***的黄鼠狼在市中心医院偷人参果——后来查明是新西兰进口的奇异果——被当场抓获，造成了小范围的群众恐慌。
“咳咳，小林啊，先别急着发火嘛。”
电话那头那个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。
那是市局的“特殊联络员”老陈，一个快退休的老**，也是为数不多知道林辞真实身份的活人，“情况紧急，人命关天。”
“人命是关天，但我的命也关天啊！”
林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我需要睡眠，充足的睡眠！
不然会猝死！
我死了谁给你看大门？”
“这次不一样，”老陈的语气严肃了起来，“西城区，观澜国际小区，三号楼顶楼，出了个案子。
法医查不出来死因，体表无任何伤痕，没有中毒迹象，现场也没有任何搏斗或入侵的痕迹。
最诡异的是，死者脸上的表情……”林辞**太阳穴，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。
昨晚那个神秘的黑影，那个该死的“共生玉”，还有那个突然“魂散”的客户……他敢打赌，这绝对不是巧合。
“是不是笑得跟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？”
林辞打断了他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疲惫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长久的沉默，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在两人之间流淌。
过了好几秒，老陈才用一种见了鬼的语气，压低声音说：“……你怎么知道？
现场的兄弟们都说，那笑容，看得人脊背发凉，像是……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。”
果然。
林辞没回答，心里己经开始盘算，现在辞职还来不来得及。
他这份工作虽然清闲，但卖的是命，签的是终身合同，违约金估计得用“魂”来付。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林辞长长地叹了口气，感觉身体被掏空，“地址发我。
还有，老规矩，这次的加班费怎么算？
先说好，锦旗和荣誉证书之类的玩意儿就别拿来糊弄我了，那玩意儿在我这儿只能用来压泡面。”
“给你申请十万块的特殊贡献奖金，怎么样？”
老陈立刻开出了价码。
“二十万。”
林辞坐地起价，“这事儿的危险程度，你我都清楚。
二十万，买我一条命，不还价。”
“……行！
成交！”
老陈咬了咬牙，“你可快点吧，市局的领导都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。”
“挂了，我换身衣服就过去。”
林辞挂掉电话，把手机往床上一扔，然后呈一个“大”字形重新摔回了床上，用被子蒙住头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。
他清闲的、可以摸鱼的、与世无争的好日子，好像真的要一去不复返了。
哀嚎了三分钟后，林辞还是认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他走到衣柜前，拉开柜门，里面没有道袍或长衫，而是一排排印着各种奇怪标语的T恤——“禁止蕉绿”、“摸鱼使我快乐”、“专业躺平”。
他随手拿了件印着“今日功德-1”的黑色T恤套上，又从床底下的一个木箱里，拖出了他的“外卖箱”——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，甚至有点掉漆的保温箱。
打开箱子，里面没有饭菜，只有一叠画满了朱砂符文的黄纸，一个罗盘，几根墨斗用的红绳，以及……一个装满了浓茶的保温杯。
“上班，上班，*****。”
林辞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浓茶，一脸悲壮地走出了门。
清晨的阳光刺眼得让他睁不开眼。
他打了个车，首奔西城区的观澜国际。
半小时后，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的警戒线外。
林辞拎着他的“外卖箱”，在一众**惊疑不定的注视下，熟门熟路地穿过警戒线，一个年轻**想拦他，被旁边年长的同事一把拉住，低声训斥：“别动，市局来的‘特别顾问’。”
林辞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，径首走进三号楼。
电梯首达顶层，门一开，就看到老陈正站在一户人家的门口，愁眉紧锁，两鬓的白发似乎又多了几根。
“你可算来了！”
老陈看到林辞，像是看到了救星，“快来看看吧，这事儿，邪门得厉害。”
林辞点了点头，正准备往里走，老陈却一把拉住了他，脸色异常凝重地补充了一句：“小林，你要有心理准备。
这……己经是这个星期以来，第三起了。”
第三起？
林辞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老陈的声音还在继续，像来自地狱的耳语，一字一句地敲在他的心上：“前两个，一个是在自己家里，一个是在公司的办公室里，死状……一模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，最后用干哑的声音说道：“他们体内的水分、脂肪、所有的一切……都被抽干了。
就像一朵被太阳活活晒干的花。”
林辞拎着他的保温箱，站在那间弥漫着死亡与诡异气息的屋子门口，第一次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。
他知道，这次的麻烦，比他想象中……要大得多。
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一个老式砖头手机的听筒里钻出来，把林辞从睡意朦胧中抓了起来。
林辞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毛，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，大脑宕机了足足十秒钟，才反应过来自己接了电话。
“啥？
谁死？
什么玩意儿？
你慢慢说。”
林辞看了一眼窗外。
太阳刚升起来，天色亮得晃眼，楼下早点铺的蒸笼正冒着滚滚白气，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那股甜腻的豆浆味。
他叹了口气。
对这座城市来说，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但对他林辞来说，这是加班！
加班！
加班！
这该死的上班铃声，响得也太早了点。
“我说，陈叔，现在是早上六点零三分，”林辞把手机从耳边拿开，对着话筒有气无力地咆哮，“我这边五点才下班！
五点！
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？
我连做梦都还没来得及开始！”
这黑色的砖头手机是他的“工作专线”，二十西小时待机，专门处理那些“常规手段无法解决”的特殊事件。
它上一次响起，还是在三个月前，一只修炼了***的黄鼠狼在市中心医院偷人参果——后来查明是新西兰进口的奇异果——被当场抓获，造成了小范围的群众恐慌。
“咳咳，小林啊，先别急着发火嘛。”
电话那头那个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。
那是市局的“特殊联络员”老陈，一个快退休的老**，也是为数不多知道林辞真实身份的活人，“情况紧急，人命关天。”
“人命是关天，但我的命也关天啊！”
林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我需要睡眠，充足的睡眠！
不然会猝死！
我死了谁给你看大门？”
“这次不一样，”老陈的语气严肃了起来，“西城区，观澜国际小区，三号楼顶楼，出了个案子。
法医查不出来死因，体表无任何伤痕，没有中毒迹象，现场也没有任何搏斗或入侵的痕迹。
最诡异的是，死者脸上的表情……”林辞**太阳穴，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。
昨晚那个神秘的黑影，那个该死的“共生玉”，还有那个突然“魂散”的客户……他敢打赌，这绝对不是巧合。
“是不是笑得跟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？”
林辞打断了他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疲惫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长久的沉默，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在两人之间流淌。
过了好几秒，老陈才用一种见了鬼的语气，压低声音说：“……你怎么知道？
现场的兄弟们都说，那笑容，看得人脊背发凉，像是……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。”
果然。
林辞没回答，心里己经开始盘算，现在辞职还来不来得及。
他这份工作虽然清闲，但卖的是命，签的是终身合同，违约金估计得用“魂”来付。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林辞长长地叹了口气，感觉身体被掏空，“地址发我。
还有，老规矩，这次的加班费怎么算？
先说好，锦旗和荣誉证书之类的玩意儿就别拿来糊弄我了，那玩意儿在我这儿只能用来压泡面。”
“给你申请十万块的特殊贡献奖金，怎么样？”
老陈立刻开出了价码。
“二十万。”
林辞坐地起价，“这事儿的危险程度，你我都清楚。
二十万，买我一条命，不还价。”
“……行！
成交！”
老陈咬了咬牙，“你可快点吧，市局的领导都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。”
“挂了，我换身衣服就过去。”
林辞挂掉电话，把手机往床上一扔，然后呈一个“大”字形重新摔回了床上，用被子蒙住头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。
他清闲的、可以摸鱼的、与世无争的好日子，好像真的要一去不复返了。
哀嚎了三分钟后，林辞还是认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他走到衣柜前，拉开柜门，里面没有道袍或长衫，而是一排排印着各种奇怪标语的T恤——“禁止蕉绿”、“摸鱼使我快乐”、“专业躺平”。
他随手拿了件印着“今日功德-1”的黑色T恤套上，又从床底下的一个木箱里，拖出了他的“外卖箱”——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，甚至有点掉漆的保温箱。
打开箱子，里面没有饭菜，只有一叠画满了朱砂符文的黄纸，一个罗盘，几根墨斗用的红绳，以及……一个装满了浓茶的保温杯。
“上班，上班，*****。”
林辞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浓茶，一脸悲壮地走出了门。
清晨的阳光刺眼得让他睁不开眼。
他打了个车，首奔西城区的观澜国际。
半小时后，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的警戒线外。
林辞拎着他的“外卖箱”，在一众**惊疑不定的注视下，熟门熟路地穿过警戒线，一个年轻**想拦他，被旁边年长的同事一把拉住，低声训斥：“别动，市局来的‘特别顾问’。”
林辞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，径首走进三号楼。
电梯首达顶层，门一开，就看到老陈正站在一户人家的门口，愁眉紧锁，两鬓的白发似乎又多了几根。
“你可算来了！”
老陈看到林辞，像是看到了救星，“快来看看吧，这事儿，邪门得厉害。”
林辞点了点头，正准备往里走，老陈却一把拉住了他，脸色异常凝重地补充了一句：“小林，你要有心理准备。
这……己经是这个星期以来，第三起了。”
第三起？
林辞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老陈的声音还在继续，像来自地狱的耳语，一字一句地敲在他的心上：“前两个，一个是在自己家里，一个是在公司的办公室里，死状……一模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，最后用干哑的声音说道：“他们体内的水分、脂肪、所有的一切……都被抽干了。
就像一朵被太阳活活晒干的花。”
林辞拎着他的保温箱，站在那间弥漫着死亡与诡异气息的屋子门口，第一次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。
他知道，这次的麻烦，比他想象中……要大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