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复苏:我靠反噬成神

来源:fanqie 作者:哈哈呀嗝 时间:2026-03-08 14:06 阅读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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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球诡异复苏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手插在裤兜里,指尖还捏着那张拍下来的报纸照片。窗外的人和楼往后退,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在座椅上切出移动的光斑。。。图书馆门口那个一闪而过的背影,还有后颈突然的灼热——两者之间一定有联系。。,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。,低头看手机。他把那张报纸照片放大,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读了一遍。“……当年的觉醒者中,有一个最特殊的存在。他的能力被称为‘反噬’——任何攻击他的人,都会遭到百倍报应。此人后来不知所踪,但据说留下了血脉。”。。,朝他伸手,然后惨叫着崩解。从头到尾,他没动过一下手,甚至没有主动做什么。那东西就自己……死了。“反噬”,那他的能力从何而来??从那双梦里的眼睛?还是从那个据说留下血脉的“觉醒者”?。,但记忆就像浸了水的纸,一碰就碎。他只记得很亮的光,记得自己被塞进柜子,记得有人对他说“别出来”。
然后就是黑暗。
再然后,就是**、福利院、一个人的生活。
父亲的脸他已经记不清了,母亲也是。只有一些模糊的影子,在记忆深处偶尔晃过。
但如果那篇报道说的是真的,如果那个“留下血脉”的人真的是……
陈墟没往下想。
公交车报站了。他收起手机,站起来,往后门走。
下车的时候,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车厢里的人。前排一个中年男人在打瞌睡,后面两个大妈在聊菜价,靠门的位置坐着一个年轻人,戴着耳机低头看手机。
一切正常。
陈墟下车,往**楼的方向走。
老城区的午后比早晨安静。早点摊收了,下棋的老头们回家吃饭了,只有几只野猫蜷在墙根晒太阳。他穿过那条熟悉的巷子,走上**楼的楼梯。
楼道里还是那么黑。
陈墟上到二楼,正要拐弯,忽然停住。
王大爷的门开着一条缝。
这老头平时这个点都在睡午觉,门从来都是关得严严实实的。而且今天早上他还拎着鸟笼出门遛弯,看起来一切正常。
陈墟站在楼梯上,盯着那条门缝看了两秒。
门缝里透出一点光,是屋里日光灯那种惨白的光。但什么声音都没有,没有电视声,没有呼噜声,连鸟叫声都没有。
王大爷那只画眉,平时叫得可欢了。
陈墟没敲门。他继续往上走,走到三楼自己的门口,掏钥匙开门,进去,关门。
然后他站到窗户边,从糊着报纸的缝隙里,往下看。
正好能看见王大爷的窗户。
窗户关着,窗帘拉着,看不见里面。但陈墟注意到,窗帘的边缘,似乎有什么东西印在上面——一个模糊的影子,一动不动。
他盯着那个影子看了大概十秒。
影子没动过。
陈墟转身,走到桌边,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然后他坐在椅子上,继续盯着窗外。
等了大概五分钟。
王大爷的门开了。
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走出来。个子很高,和陈墟在图书馆门口瞥见那个背影很像。他低着头,脸被帽檐遮住,快步走向楼梯,转眼就消失在楼道深处。
陈墟没动。
他在等。
又过了两分钟,王大爷的窗户忽然被推开,窗帘拉开,王大爷探出头来,四处张望了一下,嘴里嘀咕着什么,然后又缩回去了。
活的。
陈墟收回视线。
那个黑衣人去过王大爷家。王大爷还活着。那黑衣人是谁?他想干什么?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?
陈墟摸了摸后颈。不烫。
他站起来,出门,下到二楼,敲了敲王大爷的门。
门开了。王大爷站在门口,脸色有点不好看,但看见是陈墟,勉强挤出一个笑:“小陈啊,什么事?”
“刚才有人来过?”陈墟直接问。
王大爷愣了一下,然后摆摆手:“啊,是,一个什么……社区调查的,问了些乱七八糟的问题。唉,现在这些人,烦得很。”
陈墟盯着他的脸:“问了什么?”
“就……就问问最近有没有看到奇怪的东西,晚上有没有听到怪声什么的。”王大爷皱眉,“你说怪不怪,大周末的跑来问这个。”
陈墟没说话。
王大爷看着他,忽然压低声音:“小陈,你昨晚……真没听见什么?”
陈墟:“没有。”
王大爷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那就好。唉,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要是真有什么事,跑都跑不动。”他叹了口气,把门关上了。
陈墟站在门口,站了两秒,然后上楼。
社区调查?
这种时候,这种打扮,这种问题?
他不信。
那个黑衣人,一定和昨晚那个东西有关系。也可能和三十年前那些“觉醒者”有关系。也可能……
和他自己有关系。
陈墟回到屋里,关上门,拿出手机。
他打开浏览器,搜索“诡异事件失踪案觉醒者”之类的***。跳出来的结果五花八门,有新闻,有论坛帖子,有营销号的标题党文章。
他一条一条往下翻。
一条三天前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。发帖人说自己在某论坛看到的内部消息——最近一个月,全国报告的“异常事件”数量是过去十年的总和。官方成立了新的部门,专门处理这些事,叫什么“特勤局”。
底下评论全在骂楼主造谣。
陈墟点进楼主的主页,发现已经被封了。
他又搜“特勤局”,出来的全是小说。
但陈墟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搜“特勤局”的时候,搜索引擎自动补全的词条里,有一个是“特勤局** 真实”。他点进去,网页显示“您访问的页面不存在”。
删掉了。
陈墟放下手机,靠在椅背上。
他忽然想起昨晚那个东西最后说的话:“你……是什么东西?”
不是“你是谁”,是“你是什么东西”。
就好像在那个东西眼里,他和普通人不一样,是另一种“东西”。
陈墟抬手,看着自己的手心。月光下,掌纹清晰可见。看起来和普通人一模一样。
但他知道自己不一样。
十年来,他从来没有生过病。哪怕是流感季,全班一半人请假,他也照样去上课。他不是那种喜欢锻炼的人,甚至不怎么运动,但他的身体一直很好,好得不像正常人。
还有他的反应速度。
从小到大,他从来没有被什么东西绊倒过,从来没有在接东西的时候失手过。有一次在街上,旁边楼上一个花盆掉下来,他根本没看,只是往前迈了一步,花盆就擦着他的后背砸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当时和他一起走的同学吓傻了,他自己却没什么感觉。
就好像……他早就知道花盆会掉下来。
这些事,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。
但现在他开始想,这些是不是也和那个印记有关?和那个“反噬”的能力有关?
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陈墟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掀开报纸往外看。
巷子里,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挨家挨户敲门。制服是黑色的,胸口有标志,但离得远看不清。他们拿着 clip*oard,在问什么,每问完一家就在纸上记东西。
陈墟看见他们进了对面那栋楼。
过了一会儿,他们出来了,往这边走。
陈墟放下报纸,走到门口,把门打开一条缝。
楼道里很黑,但能听见脚步声。有人上来了,不止一个。脚步声在二楼停住,然后是敲门声和王大爷的声音。
“……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?晚上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?”
“啊?没、没有啊……”
“好的,谢谢配合。如果有异常情况,打这个电话。”
然后是脚步声,继续往上。
陈墟把门缝开大了一点。
三个人拐过楼梯转角,出现在他的视线里。清一色的黑色制服,胸口有银色的徽章,上面写着两个字——陈墟没看清。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年轻人,二十多岁,手里拿着平板电脑,后面两个看着像随从。
年轻人看见陈墟的门开着,停下脚步,朝他看过来。
两人对视了一秒。
然后年轻人笑了笑,走上前:“你好,我们是社区安全调查的,方便问几个问题吗?”
陈墟没动:“问。”
年轻人也不介意,举起平板:“你一个人住?”
“是。”
“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?比如半夜听到异常声音,看到奇怪的光,或者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你?”
陈墟盯着他的眼睛:“你们是什么部门的?”
年轻人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指了指胸口的徽章:“社区安全办公室,新成立的,专门负责……”
“制服上没有单位名称。”陈墟打断他,“只有‘特勤’两个字。”
年轻人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抬起头,笑容不变:“眼神不错。我们是特勤局的,负责处理特殊事件。这是新制服,还没来得及印全称。”
陈墟没说话。
年轻人看着他,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:“怎么,你听说过特勤局?”
陈墟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你们问完了吗?”陈墟打断他,“问完了我要关门了。”
年轻人盯着他,看了好几秒,然后笑着点头:“好,打扰了。如果有什么异常,记得打这个电话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递过来。
陈墟没接。
年轻人也不尴尬,把名片插在门缝里,转身走了。
陈墟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,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,然后关上门。
他拿起那张名片。
白底黑字,只有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:周震,特勤局江城分局。
没有地址,没有官网,没有任何其他信息。
陈墟把名片翻过来,背面有一行小字:
“如果您或您身边的人出现以下症状:长期做同一个噩梦、后颈出现不明印记、对黑暗异常敏感、看到其他人看不见的东西,请立即拨打此电话。”
陈墟的指尖顿了一下。
长期做同一个噩梦——是。
后颈出现不明印记——是。
对黑暗异常敏感——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,但现在想起来,他在黑暗中确实能看清东西,比普通人清楚得多。
看到其他人看不见的东西——昨晚那个没有脸的东西,其他人看得见吗?
他把名片放在桌上,盯着那行小字看了很久。
这个特勤局,知道这些症状意味着什么。
他们要找的,是和他一样的人。
或者说,他们要“处理”的,是和他一样的人。
陈墟把名片翻过来,正面朝下,压在杯子底下。
他还没想好要不要打这个电话。
或者说,他还没想好要不要相信这些人。
那个黑衣人,那个背影,还有今天这个周震——他们之间有没有关系?那个黑衣人去过王大爷家,周震又来找王大爷问话,是巧合还是故意的?
陈墟走到窗边,掀开报纸往外看。
周震那三个人已经走出巷子,上了一辆黑色的车,驶远了。
他收回视线,正要放下报纸,余光忽然瞥见对面楼顶有什么东西。
他转过头,往那边看。
对面是六层的居民楼,比他的**楼高。楼顶的天台上,站着一个人。
离得太远,看不清脸,只能看见一个轮廓。但那个轮廓——
和他在图书馆门口看见的背影,和王大爷门口看见的黑衣人,一模一样。
那个人正站在楼顶边缘,朝这边看。
朝他的窗户看。
陈墟没有动。他就那么站在窗边,隔着几百米的距离,和那个人对视。
后颈开始发烫。
越来越烫。
那个人忽然抬起手,朝他挥了挥,然后转身,消失在楼顶。
后颈的温度慢慢降下来。
陈墟放下报纸,坐回椅子上。
他的手很稳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。但他的脑子里,正在飞速转着。
那个人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盯着他?为什么不靠近,只是远远地看着?
还有那个特勤局,他们知道什么?他们想干什么?
陈墟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然后睁开。
不管是谁,不管他们要干什么,他都会弄清楚的。
因为那些症状里,最后一条是——看到其他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他不仅看到了,他还杀了。
不,不是杀。
是让那个东西自己崩解了。
如果那个东西是“诡异”,那他算什么?
陈墟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,和普通人一模一样。
但他知道自己不是普通人。
他从来都不是。
窗外,天色渐渐暗下来。
陈墟起身打开灯,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笔记本,翻开,在第一页写下:
“第十一天。梦还在继续。后颈的印记还在。今天有两个人盯上我了——一个黑衣人,一个特勤局的。他们说这是‘异常’。他们要找的是和我一样的人。”
他停了一下,又加了一句:
“三十年前那个‘反噬’能力者,真的是我父亲吗?”
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合上笔记本,看向窗外。
夜已经来了。
而那个梦,还会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