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把婚姻过成了生意，我把全部温柔留给了后来的人

不分你的我的。”
那句话我记了五年。
今天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，也是同一双手。
我垂眼看协议内容，越看越慢。条款写得很细，细到我们各自名下房产、存款、投资收益，甚至婚后给双方父母的支出边界，都单独列了出来。最扎眼的是最后两页，公司后续分红按“岗位职责、管理时长、年度绩效”重新核算，我的持股不变，实际分红比例却要往下调。
我把纸翻到最后，拇指压在签字栏上。
“这就是你给我过纪念日的方式？”
程曼终于抬头看我。
灯打在她脸上，妆很淡，眼线却拉得很稳，整个人还是那种漂亮、能撑场子的样子。只是我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发现她眼里已经没有一点“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”的意思了。
像个约我来谈判的合作方。
“你别把事情往情绪上带。”她拿起刀，切了一小块牛排，动作很稳，“越是自己人，越得把规则先定好。你不是一直也讨厌扯皮吗？”
“自己人？”我盯着她，“自己人还要在纪念日拿补充协议堵我？”
她皱了下眉。
那点不耐烦出来得很快，又被她压了回去。
“今天你白天一直在外面，我这几天也忙，只能约这个时间。顾沉，你都三十三了，别动不动就把形式看得比结果重。”
我喉结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她这句话很轻，落下来却像一把小锤子，正正好好砸在我最不愿意承认的地方。
我确实在意形式。
我在意今天是不是她先开口说一句“纪念日快乐”，在意她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，在意我们是不是能像普通夫妻一样，吃一顿不谈公司、不谈账目、不谈管理权限的饭。
这些在她眼里，大概都不值钱。
“签吧。”她把笔递过来，“你先看看，有哪里觉得不合适，咱们再改。”
笔杆碰到我手边，发出一声很轻的响。
我没接。
“你心里是不是早就算过很多次了？”我问她。
“算什么？”
“算我值多少钱，算我该拿多少，算咱们俩这个婚，怎么分最合理。”
程曼看着我，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是在算风险。”
她说这话时，眼神没有闪。
“公司不是闹着玩的，婚姻也不是。现在一切都好，我才更要提